心的叶鸿雪亦是心情渐好,似是忘却了之前那因思念出现的伤感。
两日时光虽不算漫长,但足以见证南北双城从荒芜中崛起,矗立起座座供人安居的屋舍。
新筑之城,不再拘泥于源城那般仅有东西二门的格局,而是四方通达,东南西北,各设巍峨城门,象征着开放与繁荣的新气象。
然而,眼下这八座城门并未搭建有城墙,因此它们孤零零地矗立于地平线上,但这也难掩城内一派生机勃勃、和谐安宁的景象。
只见工匠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每一砖一瓦都承载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而凡族生灵亦是尽自己的一份力。
城墙之上,两位师兄弟并肩而立,目光则是投向南城门外那片繁忙而又充满希望的土地。
而在两人的怀抱中,玩累的两个小家伙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腰间挂着的墨云毛笔与墨渊砚台,在两小的腰间静静的躺着,仿佛也在默默守护着这份宁静。
许久之后,谢梦宇似是想起了什么,遂轻声开口向欧阳棼天询问墨云毛笔与墨渊砚台由来,“之前未来得及细问,这两个小家伙腰间的墨云与墨渊,老师是如何送给他们的?”
欧阳棼天闻言,当即将东方翊风诞生时的奇异景象娓娓道来,但关于谢语辰的部分,因他未曾亲历,故未详加阐述。
谢梦宇听后,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再时也朝着欧阳棼天提出了另一个疑问:“二师兄,你可曾想过,师父是否在书院中亦有一缕神识,时刻在默默注视着我们?”
欧阳棼天闻言,亦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片刻后,他答道:“师弟所言也有理,我与大师兄亦曾有过此般猜测,只是遍寻书院,皆无所获,或许师父有意隐藏,只是他到底是何意,边大师兄都无法猜到。”
而谢梦则是宇继续忧虑道:“我总感觉融合书院那具肉身,不会如我们想象那般容易。仅凭我目前之修为,加之你与大师兄之力,仍显单薄。更何况,那是在煞帝的领域之内,稍有差池,我们便真有可能翻车。更别提要除掉那煞帝了,这更是难上加难。”
欧阳棼天拍了拍谢梦宇的肩头,以温和而坚定的语气宽慰道:“大师兄亦曾想过此事,但一直未有好的解决办法可用。而且我相信老师既已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