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盎然地逛着灯集,同侍女锦绣言笑正欢。
走到一处河边便有放河灯的,许穗仙好奇买了一盏也挪步过去。
星星点点的河灯闪着柔和的烛火,在河中汇集成一条流光十色的银河。
许穗仙此刻有些想家,在她的家乡江南也有这样的习俗,每每都是一大家族的姐妹一同出门放祈愿的河灯,她如今孤身一人来了上京,心中不由感叹。
将手中的河灯放入水中,她闭上眼认真祈愿,希望能如愿嫁的良人才好。
一睁眼便见眼前出现一个俊逸忧郁的少年,他容貌生得极好,手中捧着书卷。
许穗仙觉得这上京的公子果然都是样貌不俗的,又往他的衣着饰物上瞧了瞧,本来扬起的笑意淡了两分。
她生于商贾之家,从小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如今她瞧着眼前之人虽气质挺拔,但周身没有一件华贵之物,便知道此人定然家境不好,遂收了心思转头而去。
袁颂平日里不常在人前走动,但每到一处,凭借着他的容貌和才学,从未被女子这般忽视过。
不由对许穗仙更有了两分好奇,见她往灯谜处去了,也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城中许多茶肆酒楼都摆了许多精美的灯笼在外头,设了灯谜供众人赏玩。
许穗仙想着那处才是贵公子们消遣的玩意儿,存了心思往那处而去。
刚站定便听身旁有人搭话:“小姐喜欢哪盏灯?”
许穗仙转头,见是刚才河边的男子,微不可察地皱了眉,又浅笑着说道:“自然是最顶上的那盏,可那是需得答上所有灯谜才可得的,喜欢归喜欢,却哪里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她瞧着袁颂眼中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嘲讽,她话中有话,讽刺着袁颂不知天高地厚还敢来攀谈于她。
袁颂自然没有听懂,只觉得这是个出风头的机会,见许穗仙对他笑,自以为有些希望,便上前开始解起灯谜来。
许穗仙也饶有兴致地等在一旁,她也是读过书的,这处的灯谜越往上便越是难,可不是一般读书人能解的。想着这人不仅不知分寸来同自己攀谈,还妄自尊大要为她赢顶上那盏彩头。
但渐渐地她便收敛了神色,直至袁颂将灯抵到她跟前,她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