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殿中的其余夫人小姐更是惊异,这宁安郡主如今声名狼藉,容妃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认她为义妹,维护之意溢于言表。
清仪看着一脸真诚的容妃,她退后一步,行了个大礼:“娘娘如此抬爱,仪儿自然却之不恭。”
容妃笑着将她扶了起来,又让人将她的座位安排在上首的位置,就陪着小皇子去暖阁更衣了。
容妃前脚刚走,这后脚就有人当着清仪的面议论起来。
“要不说呢,还是宁安郡主会讨好贵人,年纪小小就被封了郡主,又在太后膝下教养,虽然没能如愿成为皇子妃,可你们瞧,如今又入了容妃娘娘的眼。”说这话的是宣德侯夫人张氏,语气酸溜溜的。
永昌伯爵府李大夫人也接话道:“是呀,在贵人们面前惯会伏小做低,我从前去江家看望我家小姑子的时候,这郡主可劲在家里摆谱,就没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过。”
坐在李大夫人身后的李风眠也是一脸嘲讽,她已经嫁入了城阳侯府,她从前就妒嫉清仪妒嫉得厉害,今日见她还是如此光彩照人,容貌倾城,心里很是不舒服,如今有了落井下石的机会又怎会不开口?
“不过宁安郡主还是挺可怜的,失踪半月有余,不知遭受了什么样的罪呢!”李风眠用帕子捂住嘴,语气带着可惜,但话里话外都是满满的恶意。
张夫人轻嗤一声,眼神不善地瞧了清仪一眼:“我若是她,是万万不敢出门的,为了家族颜面,情愿一根绳子吊死了事,哪能出门丢人现眼?”
“是呀,不过她们江家丢人的事还少吗?她那个亲生母亲不就是……”李大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就只觉自己手中的茶杯被外物撞击,“砰”地落在地上碎成碎片。
玉枝揉了揉手腕,满脸威胁地瞧着这群长舌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