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仪无奈笑着拍了拍她们的手:“我有事要同父亲谈,你们就守在门外。”
江闻远显然也在等着清仪,清仪一踏进书房的门,他就站起了身来。
“仪儿,你和樾王府的婚事,为父……为父深觉不妥啊!”江闻远此刻与平常判若两人,语气有些急躁。
清仪无视他的慌乱,自顾自地找了个软凳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才缓声问:“他拿什么威胁你了?”
江闻远闻言一惊,只觉眼前的女儿有些陌生,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见他犹犹豫豫,清仪失了耐心:“赐婚圣旨已下,父亲要拉着整个江府抗旨不成?他能威胁你一次,今后便能处处拿捏江家。”
“只推说你病入膏肓,我再去陛下面前陈情,这赐婚旨意说不准陛下就收回了。三皇子说了,他只要你,仪儿,就算是为了江家你也莫要任性才是!”江闻远自觉被落了面子,抬高了声调。
清仪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江闻远一眼:“可是与这几日府中乱象有关?”
江闻远的面色变得更不自然,态度更强硬了两分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照着为父的意思做便成了,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清仪看着自己父亲那嘴硬的模样,想起昨夜查到的东西,试探性地开口:“可是与叶家女有关?”
江闻远端着茶盏的手兀地一松,茶盏碎落一地。
清仪看着他那惊诧神情,就知自己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