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荒芜,小才道:“这鸳鸯楼还蛮荒凉的。”
王恒道:“张先生结交的都是读书人,他们就爱这个荒疏幽静意境,倘若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他们反倒不喜欢了。”
远远间见张西如迎了上来,站在小桥上与他们招手。
王才是第一次遇见张先生,王恒便与他引见,王才尊称张西如为先生,张先生便随王恒的叫法叫他小才。
王恒笑道:“西如兄在云间一住就是几个月,想是住得很称心。”
张西如颇畅所怀,道:“我与大樽他们云间几社的人,大喝了几顿酒,让他们并入咱们兴社,谈了许久,终于谈成了,接下来点校篇目,要出几册集子,本来没有银子,虞山钱药斋新收了个记名弟子,在海上做没本钱的买卖,银子多得没处花,特特送来一千两雪花银,哈哈哈。”
王恒心道,张先生真正是交游广阔,三教九流,都是他的朋友。
谈笑间,外间脚步声杂沓,有个人匆匆踏进花厅,大声道:“西如兄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