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知县赶紧答应下来。
见完太平知县后,钱夫子也不久留。
他立马又启程往下面的县城去。
他要亲自去找施文勋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同时,他也写信给在盐使司的运盐御史,让他一同赶出来。
这件事,必须得处理!
积水久久不清,就算是官道都挺滑的。
钱夫子再是着急,一路赶过去,见到施文勋也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南边受灾的地方,施文勋都已经派药派了大半了。
一路走来,感染瘟疫的州县基本疫情都有所缓解。
但一想到这缓解,都是百姓们用钱换来的,钱夫子便觉得实在荒谬。
而且他沿途还见了几个当地的大盐户。
这些盐户盐田很多,给他们干活的盐民也很多。
为了让自己底下的人早点恢复正常,等积水引出去后立马就能继续干活,这些大盐户都是捧着银子去找施文勋优先领药的。
大把的银子,自然比施文勋一碗一碗收钱更为方便。
所以施文勋每次都优先紧着给这些盐户们用药。
这也导致,这些盐户们见到钱夫子时,还对他们这些朝廷官员赞不绝口。
“钱大人你们实在是辛苦了。”
在钱夫子停下来休息的县城,几个盐户带人去求见钱夫子,给他送了一个木匣子。
“此次瘟疫能解,都是你们的功劳。”
“再加上钱夫子处理好了引积水的事情,我们的盐场恢复正常也是指日可待。”
“小小谢礼,不成敬意,还请钱夫子笑纳。”
钱夫子脸色铁青,看着他们送过来的木匣子。
沉甸甸的,里面装的不是石头就是银子。
送钦差的,自然不可能是石头。
那只能是银子。
钱夫子笑都笑不出来了。
他来这里勤勤恳恳工作了一段时间,积累了不少名声。
当初治理瘟疫和商量开凿海口的事情时,因为担心朝廷要他们自行出钱,这些盐户们都不怎么配合。
结果施文勋这药一卖,这些盐户们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