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死?”
“张大人,哪次徭役不死人?”
“如果这饮水的沟渠不挖出来,届时苦的是整个大周的百姓!”
“为了我们大周的百姓着想,咱们苏北的盐民们苦一苦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而且这也是为了早日把他们被淹没的田地和家园给抢救出来,这样他们才能尽快重建家园嘛。”
“大家会理解的。”
苏北知府还是继续劝说:
“大人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里的情况,盐民们本就情绪不大稳定,若是再这样下去,会引得他们对朝廷更加不满,届时会非常难处理。”
先前南北盐民就为了引积水的事情打了一架。
那可不是普通的打架,是两三千人的群架。
就算朝廷拉了军队过来,可能都劝不住。
钦差听罢,有些紧张地说:“召集盐民们冬日干活,只要处理得当,他们未必会像你说的那般反抗朝廷。”
“可拖下去,京城那边是肯定会不答应的。”
“那张大人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张大人只觉得很无语。
你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家都得听你的指挥。
结果你反过来问我?
那到时候责任算谁的?
苏北知府只能说:“呵呵,我听大人和朝廷的安排。”
既然听钦差的安排,那便是要立马召集人手开始开工了。
天气好的时候不尽早开工,硬要拖到下雪再来。
本来南边的盐民们的家当就都泡在水里,连件御寒的衣物都没有。
而且大部分都瘟疫刚刚康复不久,身体都还虚着。
朝廷招人做工,也就是给两顿饭吃。
这饭还是红薯里面找几粒米这种,吃多了根本就没有力气。
天寒地冻的,每天都有人因为熬不住冷饿而死去。
拖拖拉拉进到十二月,工程进度慢得可怕。
朝廷每天都在催,钦差也不敢让人停下来。
这天又收到朝廷派来催进度的信,钦差把苏北知府找来。
“咱们进度还是太慢了,得加快一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