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的黑道被叫做‘攘夷志士’的。不过我感觉攘夷志士不同,攘夷志士可不一定会做不仁不义的事。嘶这么说起来,攘夷志士和黑道还是不同的哈。”
绘青听着冬瑞的自言自语,不知道为什么安心了许多。
“攘夷志士?‘攘夷’是什么意思?”绘青试着问。
“就是把外来的家伙赶出去——这个意思?女神教是一百年前外来的,当时爆发了第一次攘夷战争,就是为了赶走女神信徒们。而几十年前又爆发了第二次持续了八九年的攘夷战争,是这样嗯,我记得没错哈。”冬瑞回答。
“赶出去。”绘青重复了一遍,“女神教都做了什么呢?”
女神教做了什么呢?冬瑞想来想去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好像什么也没做来着。上一届将军很无能,只能靠西方的东西来扶持自己,精进国家的科技,经济。”
冬瑞硬是说了这么一段体面的说辞,直到再也挤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哎呦我说不出来,反正就好像一个家庭的主人,他老婆出了轨,儿子没书读,整天吃了上顿没下顿,这个时候绿了他的男的跑出来给了他一份很体面的工作,但代价是让他告诉全世界——他的工作是一个给他戴了绿帽的男人给的——那样?”
“绿帽哦哦哦。”绘青点点头。她好像接收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在我看来,攘夷志士就是看不下去的那个家庭主人的下属,天天赶着让那个黄毛滚。”冬瑞补充。
“黄毛哦哦哦”绘青又点点头,这个形容好厉害。
“不过女神教也不缺好人嘞。你看,老大就是女神的忠实信徒。”冬瑞说。
绘青低着头看双腿一步又一步迈开,踩在积雪上的脚并没有实感。
她不知道该怎么划分女神教这个势力。青木好像也是女神教的成员?可青木看上去不像是坏人。
眼前的路变得陌生,这好像不是去车站的路。
“冬瑞先生这不是去车站的路。”绘青发觉后提醒。
“昂。本来就没要去车站啊。咱是要去医院的。”冬瑞回答。
“医院?”
“你连这个都不懂啊?就是看病的地方嘛。听说二哥被一波爆炸搞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