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德木开口。
呼兰察不甘心地看着额尔德木:“总管,稻麦才两三石,他竟说土豆可以亩产二十石,这不是骗人是什么?这种人满口胡言,不如将他砍了!”
额尔德木哼了一声,让呼兰察坐回去,看着艰难爬起来的王舟:“你再说一遍,土豆亩产多少?”
王舟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背叛了大明,大明还没将我怎么着,可到了你们这里,先丢了三根手指,肋骨又顶伤了,这下好了,后背也见了血,再这样玩下去,我还有活路吗?
“亩产三千斤,是麦子的十倍,稻子的六七倍之多!你们若是不信,大可去抓一些大明人问,此事已是天下皆知,为何非要伤我?”
王舟实在忍不住,愤怒地喊道。
额尔德木上前几步:“你是说,此事天下皆知?”
王舟忍着疼痛:“大明人,天下皆知。至于你们——呵,若不是我走投无路,我怎会舍了家人投奔你们!总管,你要信我,就应该约束好部将,仔细听我讲完,若是不信我,干脆将我杀了,不要如此折辱我!”
额尔德木嘴角动了动,目光掩饰不住鄙视。
一个叛徒,还有要尊重?
当真可笑。
不过,这种人留着未必没有用处,至少,能得知一些大明之事,而付出的,不过是一点吃喝之物。
额尔德木转过身走了回去,坐下来吩咐人给王舟处理伤口,然后道:“从现在起,谁也不准随意出手伤害他!”
哈日呼、呼兰察等人默不作声。
王舟脱下了衣裳,上了药,缠了两圈系上结,这才穿上衣裳:“总管与诸位不信很正常,别说你们,就是大明,许多人也不信,甚至以为顾正臣在哗众取宠,蒙蔽世人!”
“可顾正臣是正月回来的,五月土豆挖出来之后,一袋袋地过秤,整个过程中,皇帝看着,太子看着,文武看着,百姓看着!没有任何人可以做手脚,土豆亩产二十石,被证实了!”
“据说,番薯的产量更高,可以达到亩产三十石,不过那东西要在九月、十月开挖,我逃离洪洞的时候是八月,并没有听说番薯的产量。总管,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土豆、番薯的出现对元廷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