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脸。
有了望远镜就不一样了,别说一里,就是两三里,也是可以看清楚那是纳哈出的脸还是买的里八剌的脸……
这玩意不能落到元军手里,要不然哪天某位主将站在城墙上看风景,突然被一直冷箭命中,那就悲剧了……
徐达之所以敢提前带兵出城关,最大的依仗就两样:精锐,望远镜。
精锐负责解决敌人,望远镜负责发现敌人,包括元军游荡在晾马台周围的斥候。
既然对方心动了,拿定了主意,这个时候清理下外围也是应该的事,要不然戏台子不好搭。
徐达见晾马台这里已准备就绪,便对魏平道:“此番作战,最关键的就是你们。辛辛苦苦付出了这么久了,为的就是今日。所以,看你们的本事了。”
魏平抬手拍打了下胸膛,发出沉闷的声响:“魏国公,大同边军这些年其他本事没长,可杀人的本事,可算是练出来了,何况这次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还动用了一些新式火器,若不能胜,那我提头来见!”
徐达抬手拍了拍魏平的肩膀:“提头来见的话,就没办法陪我喝一杯庆功酒了。”
走至挨着城内的城墙垛口处,徐达看向城池的两千军士,沉声喊道:“此战——胜了,大同便有底气组建一支万骑兵阵,他日胡虏再敢犯大同,未必不能将他们彻底留下!”
“为了你们身后的父老乡亲,为了大明的荣耀,为了军士的血性,赢下来!我希望在天亮的时候,你们可以一手跨上缴获的战马,挂着胡虏的首级,一个不少的——回家!战!”
“战!”
“战!”
军士齐声呐喊。
徐达微微点头,带走了城外的八百骑军士。太阳一落,天更寒了,尤其是西北风呼啸着,刺得人脸隐隐作痛。
马蹄踩着并不甚明亮的星光,缓缓地逼近晾马台。
呼兰察带骑兵迎上额尔德木:“损失了几个哨骑,不过总管放心,方圆二十里都探查过了,没有大批明军的影子。即便是他们赶来,也需要一段时间。只要速战速决,安全撤走绝无问题!”
额尔德木指了指城西的山:“那里也探查过了?”
呼兰察看了一眼伏牛山,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