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生出悲悯。
“错误在上一世已经结束了。已经成为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追了。不管是谁,我不会让你死,绝不会。”她凝视他的眼睛,朝他展露了柔和而真诚的微笑,“你放心,我说过会给你上卿,我说到一定做到。”
她把药物一一摆在他的面前,多说了一些让他休息的话,他虽然一言不发,但她仍喋喋不休如从前一样。并且走时还不忘把那把匕首拙劣地藏了起来。
她绝口不提鸿至子,不提城父。
但他知道她会去。
他看她掩上了他的房门,直至消失在了他的视线,消融在了这一派月色与黑夜之中。
直到这时,他才敢彻底地吐出喉腔的那一口血,然后倒在案上。
这一次,怕会陷入永远的昏迷吧。
迷惘之中,他念起多个瞬间,上一世这一世,纠缠在一起。
——
对负刍来说,项氏的军队会助他一臂之力。
项氏之中大部分的宗族都被负刍策动,只有项燕一人脾气倔强,说来说去,他的要求只有一个——拒秦。
项燕之子侄项梁还年轻,若能争取到项缠,也不失为一个良策。
而项缠与张良曾在咸阳宫有旧谊。
昌平君也助了项缠逃离咸阳。
负刍很快知道,昌平君是一个突破口。
战国时代,战争多发,列国政局动荡,庞大的间谍系统已经相当成熟。
城父街上多的是各国的间谍,杀手游走,只有父老百姓还不知此地将变成漩涡。
白天依旧照常开市,商贾又将铺子张开,日常所需的用具,维持着稳定的开销。
街市不能纵马,就和现代不能在市区飙车120码一个道理。
“吁——”
竹篼里的鱼被打翻,摔在地上。
滑腻腻的鱼活蹦乱跳着,老者抓耳挠腮,破口大骂!
“你这竖子!骑这么快,把老夫的鱼都打翻了!”
负刍勒马,他虽急着要赶去见昌平君,但还是喊人把那老人扶起来。
他自己也下马,平手道:“老丈可伤着?唉,在下有急事,实在见谅见谅。”
说着随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