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张家只是下狱,还没上刑场吧?”
“沈女使正在淮南,已于章邯将军取得了联系。”陈平道。
她理了理自己的发鬓,打量他一番。
陈平在这刹那间就发现嬴荷华这样说的目的——在他眼中,永安公主一向是见一个爱一个的类型。
陈平不乱看她分毫,欲言又止。“没有。”
他犹豫再三,“臣以为,您的那个孩子还是早做处理。”
“臣不敢。臣不敢。”他顿时装得卑微得很,垂下头,“公主您饶了我吧!”
项缠咽了咽,项缠想了个很好的理由。
陈平亲眼看到了那个写在檄文里的孩子,打雷闪电般震惊!
据阿枝说,她在旬阳让张良把李左车从赵国带回来之后塞给了李斯。
又听他说起关隘。
张良是她的老师,纵然项缠觉得檄文上说嬴荷华喜欢自己的老师是个无稽之谈,但也难免觉得张良说话暗藏杀机。
张良见状,项缠多年也没变。他实在是个一肚子小心思,却藏不住心的人。
李贤本来就对蒙氏兄弟有很大的愧疚感,他没可能因为她,而和蒙毅争执。
张良看陈平离开,又见项缠来得鲁莽。
他复又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对他温和地说了句:“你报完恩之后还不走,是有何事?还是长话短说吧,此地与旧魏的隘口不远。”
陈平突然感觉后背发凉。
陈平当然不认为她会闲到去捡来孩子来养。
项缠转头就看到张良将车窗上沾了的血擦了干净。
何况这还是个刚断奶的。
陈平就知道他猜得一点不假。
“如果我说,这个孩子务必要养,该怎么办?”陈平觉得她笑得阴恻恻的,又听她继续说:“你有办法能名正言顺地让这个孩子活下来么?”
于是,他便借了项缠的手。
陈平看到嬴荷华正好从湖边顺手时提了两条鱼回来,她恢复往日姿态,这样的举动并不是如同李贤表露的担心。
“我让你给我出谋划策,你竟怕成这样?”她说完话。
李贤慢慢悠悠地踩着碎石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