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大概就是许栀和沈枝这一类人。
她递出巾帕,“张良先生离开的原因,或许是不舍得伤害公主。”
阿枝顿时想起三日前收到的一封信——署名是【鸿至子】,她瞬间警惕起来,赶紧将此事讲给了她。
“蕲县之南?”这是项燕自刎之地。
“是。公主,说不定张良先生是被鸿至子挟持。卢衡对他老师应该了解,公主不如一问。”
听罢良久,许栀不由得失笑。
她终于找到时间看完四处乱传的檄文。
这些竹简上全部的文字,不太像是出自昭蓉之字句。
知道她和张良实际关系的没有几个人。
正在灭楚关键,张良恰好离开。
夜色更暗上几分。
许栀抚平袖口绣纹的褶皱,眼神凌厉。
“范增没有目的,最是麻烦。他过去能拿着巨鹿剑引得列国侠士奔走,如今便用谋乱之举体悟快乐。”
“父王说得对。这种唯恐天下不乱之人,就不该让他活着。”
——
泛着水光的湖面将很多杂草都席卷在了底下。
许多人通常在某个节点做出惊人的举止。
这些突转的黑点爆发之快,影响之深,超出预期,不在所有人的预判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