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认不出的时候,女儿才恍然惊觉,原来自己已经错过了太多。
“哎呦,你这个是老毛病了。再说人家这是呼吸科,看肺的,又不是看脑袋的。”大姐丈夫说道。
他电话还没拨通,就看到门外又进来了几个民警,里面正有自己心念念的尹队长。
走到路口,我叔放下我。
后来为了避免出现地域攻击的嫌疑,有中国台湾医生给它起了个更客观贴切的名字——天边孝子症候群。
“老爷子都拉了半个小时了,为什么没有人去给我们擦屁股?你们是怎么服务的?”他质问道。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你们身上的压疮是来的时候就有的!”护士长很生气
,“你们自己没照顾好,这会儿还想赖到我们身上!”
“是16床,一个老爷子,脑萎缩了,有点老年痴呆的表现。”李寻见到高风皱了皱眉头,赶紧解释道,“家属虽然嘴上抱怨的厉害,但其实照顾的还行。”
“他们那边的人平时就住蒙古包,出门都是骑马,上体育课主要就是摔跤。”他对马亮科普道。
“铜绿假单胞菌。”
“哥,你怎么这样啊!爸生病你也不来照顾,交住院费你也推脱说没钱!”
“大夫,我这些年一直头痛,能不能顺带着给看了啊?”大姐问道。
出乎高风意料,女同学回答的非常好。
这些人一旦尝到了某些甜头,说不定就在这个行业生根发芽了,黑社会的雏形都是这么来的。
黑衣服同学顿时紧张起来,“这个这个,我觉得吧”
“这谁的家属啊?感觉不像好人呐!”有人瞅着黄衣服的面相发表见解道。
“那他在这闹什么呢?”老太太愣了,“不会真是精神病吧?!”老太太赶紧往后站了站,“精神病人砍人不犯法的,你们也别靠那么近!”
“我不太习惯站前面。”女同学小声道。
高风继续带人查房,有几个患者还是挺重的,但治疗方案并不需要调整,很多患者都是年纪大了,有的是肿瘤终末期,时间夸快到了。
“兄弟,你怎么挂了一身的彩,”有人问道。
“你这个诊断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