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来说,长。
但放到科研中去看,4年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
很多教授一生都在兢兢业业的研究某个课题,到最后毛都没有发现。
这还是常态。
他们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只证明了一点,自己的研究是没有价值的。
这无疑是令人扎心的。
尼达姆伯顿教授对于这个研究方向也已经感觉到了疲倦,他告诉高风如果接下来一年仍没有有价值的发现,那么他将终止这个课题。
“教授,您来了。”助手走了过来。他跟高风也打了个招呼。
“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吗?”尼达姆伯顿教授随口问道。
答案跟平常一样令人失望。
高风仔细看了下众人的操作,几个科研民工的水准都不错,手法和操作很标准。
“上帝啊,人家这么年轻就已经成为了业界有声望的学者。”一个科研民工叹了口气,“我现在还在整天跟试管、移液器打交道!”
“威廉,不要沮丧。”同事安慰他道,“华国人负责受到世人的膜拜,而你,我的兄弟,你要做好一辈子当科研民工的打算。”
“大家都没闲着,从这方面来讲,我们都在为这个社会做贡献。”
“谢谢你的安慰。”威廉放下了手中的移液器,“代我问候你的妻子。”
小细胞肺癌作为很常见的肺癌病理类型,很受到专家学者们的关注。
事实上,和尼达姆伯顿教授一样,不少人都在做这一块的研究。
但跟这些年在肺鳞癌和肺腺癌上的巨大和令人振奋的发现来比,没有学者在小细胞肺癌身上找到什么有价值的成果。
高风之前就关注过这个现象,他特意在系统空间内检索过相关的研究,并没有发现有基因突变这块的发现。
没有基因突变,就意味着无法压制相关的靶向药。
“教授,其实我觉得不必再浪费一年的时间。”高风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在华国也有不少学者做过这方面的研究,但都是折戟沉沙。”
“我的老师鲍院士,他”
高峰的话语无疑让尼达姆伯顿教授有些沮丧,但他的内心对此早有准备,倒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