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上师】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行,必须是他们尚禅寺出来的高僧。而想要【上师】引荐,必须得拜入上师门下不说,每年还得奉献给【上师】一笔供养。”
好家伙,尚禅寺这帮和尚够黑的啊,这一个仪式还没举行,就得先收两道手续费。
不过虽然心中这么想,我却没有说出来什么,毕竟钟姐看起来好像还是挺信的,我怕冒犯了她,她再不给我解释。
“这么多规定,一年都有七八个人愿意举行仪式?”毕竟几十万呢,又不是免费发的香,随便点着拜一拜就行。
哪知钟姐却说道:“要举行一次仪式,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行的。就算你供养的【上师】愿意引荐你,你还得通过几位【护法】的检验才行。”
说到这里,钟姐还补充一句:“至于怎么检验,谁也不知道,否则一年何止有七八个人才能举行仪式?”
也就是说,这仪式有钱都不一定排得上?
“那一定很灵吧?”我又问道。
钟姐点头确认道:“确实很灵,几乎算是心想事成了!只是有些人和菩萨有缘法,有些人就没有,强求不来的。”
“那这种仪式有多久了?我印象里,佛家的东西都挺平和的,很少见血。”我半真半假地说道。
“这还真不太清楚,起码二三十年肯定是有的。”钟姐回忆了一下说道。
我也用手机搜索了一下,发现尚禅寺在网上并没有百科词条,只有一些论坛上有零星的讨论。
就跟祁氏药业一样,明明在幸州这一片家大业大,偏偏就是低调异常。
我把钟姐的录音发到群里,然后又给祁方圆打了个电话。
只是电话没人接,我又给他发了个短信。
等第二天我坐上去x市的火车后,祁方圆才回了一条短信:“你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