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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无名望着元荒决然离去的背影,手指颤抖地指着,唇齿紧咬,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咳咳……
这时,人群中突兀地响起一阵咳嗽声。
剑无名闻言,身躯不由自主地一颤。
他迅速从衣襟内掏出一卷泛黄破旧的羊皮卷,对着元荒即将远去的背影高声喊道:“元荒,你不是在寻觅双亲的下落吗?我这里握有一条线索,或许对你有用!”
元荒的脚步戛然而止,他猛地转身,锐利的目光如剑般直射向剑无名,沉声问道:“什么线索?”
剑无名轻扬手中的羊皮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生死斗,你若胜出,这羊皮卷上的秘密便是你的;若败,则需将你身上的一切,包括那诅咒之石与背负的神器,尽数归我。”
元荒的面色瞬间阴沉,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给我些实质性的信息,否则我如何判断这羊皮卷的价值?”
剑无名似乎早已料到对方的反应,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你会有此一问。听仔细了,这羊皮卷上,记载了一位仆从的藏身之所,而这位仆从,曾怀抱一名仅有一两岁大的婴儿,在川王叛乱的洪流中失去了踪迹,那婴儿不幸被叛军掳走。”
元荒闻言,脸色愈发凝重,拳头悄然紧握,青筋隐现。
剑无名见状,又补充道:“那仆从似乎是从某支神秘部队中逃脱的,至于具体是哪支部队,羊皮卷上并未详述。”
元荒身躯微微一震,这与他所掌握的信息十分吻合。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我可以同意现在进行生死斗,但仅凭这些,还不足以证明这条线索与我的父母有直接关联。”
“不过,我愿意一试,但你这消息价值不够,得加!”
剑无名挑眉问道:“你打算让我加什么赌注?”
元荒平静地回应:“一件神器。”
剑无名嗤笑一声,怒不可遏地反驳:“荒谬!你全副身家加起来也抵不上一件真正的神器,更何况你背上那神器残破不堪,还有你那诅咒之石,能量耗尽,仅余几次被动攻击之力。”
元荒淡然一笑,提议道:“既然如此,那就去掉这破旗作为赌注,我们现在就决一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