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下玄净,“无妨,我自有对策!”
“真的?”玄净半信半疑地问。
元荒坚定地点了点头,那羊皮卷极有可能真的与他有关,他有着不可退缩的理由。
随后目光如冰,直射矮小青年,声音中透出一股刺骨的寒意:“你是魔煞教的人吧,为何针对我?”
“不要血口喷人,我可是大荒城的原住民,与魔教没有半点瓜葛。”
矮小青年狡辩道,神色之间却难以掩饰慌乱。
元荒步步紧逼:“既如此,你设此局,究竟意欲何为?”
“哼,不过是黑市悬赏罢了。可笑你如此轻易中计,仅仅凭借一桩十年前失踪的幼童旧案,便让你上钩。”
矮小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言语之间满是轻蔑。
“而你,居然值五个传承灵技,待剑无名取了你性命,这些灵技以及你身上的东西,都是我的。”
他似乎有意拖延时间,让名为剑无名的人趁机炼化药力,故而才一直与元荒周旋。
元荒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一抹恍然之色掠过眼眸。
的确,他先前只聚焦于皇族血脉的线索,却忽略了那更为详尽的儿童失踪档案。
大荒皇族血脉,历经数万载沧桑,怎可能详尽记录在册。
许多秘辛很可能连皇族自身都已遗忘。
此时,一旁的剑无名周身血光缭绕,气息暴涨至孕纹境九纹巅峰。
然而,其肉身却似乎难以承受这等强大的力量,隐隐有崩解的迹象。
砰!
元荒虽已高度戒备,却仍未能逃脱剑无名剑锋的突袭。
仓促间仅以墓锹横亘胸前作为抵挡,却仍被那锋利一剑轻易挑飞。
身躯重重摔入一旁的残垣断壁之中,尘土飞扬。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剑无名的身形倏然凝滞,周身气血如江河翻腾,狂暴不已。
他迅速抽出一道灵符,贴于胸膛,强行镇压住那即将失控的澎湃血气,目光如炬,紧盯着正从废墟中缓缓步出的元荒。
元荒胸膛被剑芒撕裂,鲜血染红了衣襟,他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一身血气与潜能为代价换取片刻的强横,待到时效一过,你又剩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