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还说脱壳忍者是新诞生的意识吗?这还怎么继承亲密度啊?”说话间,嘉德丽雅又偷偷地伸手想要戳一下脱壳忍者,可惜又被它无情躲开。
恶!ψ(`ー′)ψ
嘉德丽雅气的咬牙,眼中不禁蓝光一闪,脱壳忍者瞬间感觉身子一凝,随后,它便看见那个刚才一直想偷袭自己的女训练家又一次对自己伸出了魔爪。
它想逃,但发现自己的身子好像石头一般僵硬在了原地,根本动不了,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女魔头的魔爪向着自己的小肚子靠近。
啪叽!
滑滑的,手感还不错!
嘉德丽雅满意地收回了自己的小手,目光很是得意。
“哼!小样!还跟我斗!<()>”
而脱壳忍者则是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小肚子的方向,刚才那个女魔头好像只是戳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并没有对自己做其他过分的事?
随后它又检查了一下身子其他的位置,发现都没受到什么伤害后,浅浅松了口气,然后它又开始了最开始时的那种发呆的状态。
惠池看着脱壳忍者现在的状态,心中也很是不解。
“我也不是很清楚脱壳忍者诞生的原理,不过据我的猜测这些蝉蜕上可能会有之前土居忍士的意识残留,而它们的意识应该就是通过那残念而演化过来的,虽说可能没有之前土居忍士时的记忆,但心中对训练家的羁绊却是能被残留意识继承下来的。”
惠池之所以做出这种假设,是因为他之前看过一篇关于蝉蜕的论文,蝉每一次蜕壳都像是在经历一次新生,所以也可以说蝉蜕便是蝉的上一任生命,蝉蜕中还残留着许多蝉的凋亡的神经细胞,这大概也就是蝉蜕间能将残念保留的关键因素吧。
至于说想要更细致的研究脱壳忍者进化的秘密,这还需要自己付出更多的时间再加上更加精密的设备,远不是现在在野外能钻研得透的。
一旁嘉德丽雅虽然对惠池刚才巴巴的这些也听得不是太懂,但就是感觉惠池说的很有道理,小头一个劲儿地点个不停。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中午在林间简单露了个营后,时间变转瞬来到了下午。
回过神来时,太阳倒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