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该离去了。
虽然小懂看上去很清闲,还有空和惠池小酌几杯,但实际上他一个星期也只有这一天的休息时间,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如何治理国家。
他可是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学的东西自然是非常多。
今天休息完明天他还要继续开始他繁杂的学习,所以惠池今天也没准备和他喝太晚。
将温好的最后一口酒一饮而下,惠池便没再讨酒,告辞了太子府。
乘着过动猿拉的黄包车回到了自家府上,惠池正想着回房间醒醒酒,却是在路过大殿的时候被父母叫住了。
“池儿,刚从小懂殿下那里回来?”
“是的,父亲。”
惠池回答的同时打量了一下正坐在主座的父母,一时有点拿不准父母叫住自己是有什么事。
一般,父亲和自己讨论派系之争一事的时候都是回避着母亲的,而如今母亲也在殿堂,极大可能是关于家事的。
莫非是自己犯了什么错?
而当惠池迎上母亲笑盈盈的视线后,当即也否定了这一可能。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的惠池只好静静等待着父母的吩咐了。
“太子殿下这是快要动身前往新大陆的帕底亚地区了吧?”
“是的,殿下在下个星期就要启程了。”
从父亲的言语中,他应该早就知道小懂要去帕底亚了,而自己作为小懂的良友今天才知道。
这令惠池不得不感叹于父亲的情报之广。
“小懂殿下得到了帕底亚的支持,这下他太子身份其他皇子根本无可撼动了。”
听到这,惠池刚想点头,就发现自家母亲大人扯了扯父亲的衣袖,看上去好像不想让再他继续扯这些有的没的了。
这下,惠池知道父亲终于要说重点了。
“咳咳!池儿啊,你看你身边和你年龄相仿的人都已经娶妻生子,而如今小懂殿下也要成家立业了。你对这方面就没什么想法吗?”
惠池:“呃”
好家伙,原来父母今天整这么大阵容就是来催婚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对此,惠池早已想好了应对的话术。
“父亲!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