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奶奶那边看看。现在时间还早,我一会就回来,我不会耽误下午考试的。”拉开家门,迈步走出去以后,才快步地往楼下走去。梁家志一阵失神,再听到“咔哒”的关门声响,而梁博文早就奔到了楼下。
梁博文走在楼道中,还在想和梁家诚去医院的事。这会走着,脚步也慢了下来,可是还是一想再想的,想到了梁家志面对她的时候神情显得还是慌张,而且说的话语也断断续续的。她琢磨着想:“爸爸从医疗室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是那么地僵硬。可是,当他看到我的时候,居然还能笑得出来。爸爸,您的心情怎么能瞒过我呢,您笑得是那么地勉强!”心里有些压抑,尽量地强忍住不让眼泪从眼睛里滑落出来,才迈开大步地往冷正敏的住处走去。
最后这天,梁博文考试的时间,并没不像多数有心事的大人那样免不了地走神。她一想到梁家诚和梁家志打电话,心里会莫名地安静。她拿着笔,用心地写着最后考得一门代数,也并没用平时有心事时采用的解压的方式,到废弃的稿纸上漫无边际地乱写乱画一通。即使如此,可是当她恍惚地感到窗外有人经过的时候,还是侧身看向了窗外。当她看到经过窗外的同学拿着纸笔向她挥着手,示意她离开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并没去顾忌在试卷的最后一页还空着三道题的空白答案区,便头也没回的走出了考场。
监考老师看到她匆匆地离开了考场,而且开考的时间还未过半,于是走到了梁博文的座位跟前,翻看着她的答卷。他看到试卷的反面的部分还有几道题没有写上答案,他不知道几场考试下来都写得工工整整,而且答的卷面做到了极致干净的一个学生,为什么最后的一场考试的试卷还没有答完,便在时间很是充裕的情况下离开了考场。
梁博文走在校园内,感觉四周围一切都是白花花的。阳光投射在她的身上,热似是紧贴着肌肤的一种灼烤。她不能一个人回冷正敏的住处,只是动都没动的站在等梁家志的地方,傻傻地站着等。
梁家志依然在临近考试结束的时间,赶到了考场外面的停车区域。此时的梁博文站在那里,脸上的汗水直往下流,而且脸红得就像一块大红布。梁家志看着她怔了怔,微笑着问:“博文,怎么热成这样了呢?看你热的,赶紧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