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听了李心蕾的话,抬起脚步往外走着,也匆忙地抬手擦拭了一下眼泪。李心蕾的眼睛此时一眨不眨地盯着梁博文,看到她的神情真是有所转变了,也似心动了,才在心里嘀咕着:“好了,好了,不流眼泪了,会笑了,还能想事就好了。”紧跟在梁博文的身后,一路跟随着梁博文,两人都不发一言的静静地相陪着,往阅览室的方向走去。
学校里还没到校规规定的熄灯时间,阅览室里看书的人依然很多。因为,学校里的教师和学生吃过饭后没事,多数都会聚在这里。大家通过读书得以解闷,还能寻找到充实精神的食粮。或许大家由于各有所需,从书籍里还各有所得,才都不肯把人生中这座聚集着知识的驿站错过。
梁博文看了一会书,感到眼睛疼。再是她的心里有事,书写得什么,也根本没看进去。她无奈地低声叹息着,话音有点长的说:“心蕾,我不看了。不早了,咱们还是回宿舍吧!”李心蕾答应着:“好啊!”和梁博文把书放回了书架。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阅览室。
梁博文和李心蕾在宿舍楼道分手,梁博文说:“心蕾,明天见。”走向了宿舍楼的另一条走廊。李心蕾摆了摆手,看着梁博文的背影走过了拐角,才往她的宿舍走去。
梁博文回到宿舍,听到袁小杰正在说韩禹。只见袁小杰神情很是郑重的说:“我看这小子,是活腻歪了。他以前在哪乱一点,只要听到他爸的一点动静,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他爸要是让他干嘛,他立马就去。有时候,他爸让他站哪,他指定站哪一动不动,和木桩没什么区别。如果站久了,站累了,还得等他爸批准了,他才能动动。要是他爸没发话,他就得保持一个姿势,安安稳稳地站下去。”过去地情景犹在眼前。陈明艳淡然笑着,问着:“小杰,听你这话,是说韩禹怕他爸吧?怎么可能呢?你看韩禹现在这种情况,说什么都不像家教很严的孩子呀!”有些置疑袁小杰的话语。袁小杰一脸的不服气,话音有些生硬地说:“是啊,我刚看到他的时候也觉得不可信。他怎么会变成那样呢?不过,想想他出现这种情况,不难分析出转变的原因。我觉得他是在家压抑久了,现在住校了,没人管他了,自己就变得有些放纵自己了。当然,还是他的老子有些钱,可以让他为所欲为。话说回来,至于他的家教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