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窗关了起来。梁博文寻思着:“这几天的温度,大约维持在七八度吧!”看到雨水顺着窗台,往阳台内滴。她感到有了冷彻肌肤的感觉,还是拿起放在阳台上晾晒的抹布,把窗台和阳台都擦干净了。她寻思着:“太晚了,我来回走动,会不会影响到家里人的休息呢?”把抹布拿到了花盆上,用力挤去了一部分雨水。她犹豫着需要洗手,和清洗抹布,却感到手心和手掌有了针刺样的疼痛。她忍着手对雨水的敏感,泛着嘀咕:“无情的冷,无情的雨,多么多情的一个冬天呀!”完全没有了丝毫地睡意。
梁博文还是轻手轻脚地走去了洗手间,洗干净了抹布和手,又走回了卧室的阳台。他把抹布夹到了阳台的竹制衣架上,又走到了窗前,却已经看不清窗外的景色。房间的灯光落在窗玻璃上,晶莹剔透地雨水,一缕一缕地顺着窗玻璃滑落。她想回房间,可是不经意地瞥到了窗外的窗台,却看到窗台墙角处有闪闪发亮的水珠。她停住了脚步,探身看到了一个悬浮的蜘蛛网,蜘蛛网虽然破了,可是颤抖的蛛丝上,却挂着几个亮晶晶的小水珠。梁博文寻思着:“我是不是又在做梦了,我在刚才的梦里找不到自己,我现在却是这么实在的存在了。”也感到找寻到了走出梦境的路。而且那几个闪着亮的小雨珠,正是把她从梦里牵引出来的一星灯火。她感到小雨珠给了她一个方向,或许梦境即使再美,走出来的路还是被夜黑和昏暗填满了。梁博文想到了梁家诚,想到了郑红秀,也想到一本书里写的诗句,也默默地念着:“情着热望来相见,冀希从头细说,偏你冷冷无言;我只合踏着残叶远去了,自家伤感。希望今又成虚,且终受终天长怨。看风里蜘蛛,又可怜地飘断这一缕零丝残绪。”心绪随着诗情,居然跑去了很远的地方。她的心思也由着丝网的残断,想到了诗句中埋进了感情的失落,也倾诉了自家的伤感。她感到诗里纷飞得思绪不乱,可是与她对此情此景的思索,却是万分风马牛不相及。即使窗外有着如诗人一般地一帘诗情,此时在梁博文的诗情画意的对比下,却是凸显了诗人的荼靡而郁郁地大男人情怀。梁博文透过侧面的窗,看到窗外滴落的雨好像一串串珠帘,又好像一条条挂着璀璨星光的蛛丝。
梁博清依然参加了公司不断召开的又一个工作会议,并且在会议结束前记录好了所有工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