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可全部地身心几乎都紧绷在工作上。沈丽说着:“没有销售科,我们全厂老少吃什么,喝什么呢?博文,你周末休息,是没业务要办,还是有其他的安排呀?我也有两整天没看到你了。”寻思着不想让梁博文知道的那部分心事。
梁博文不是抱怨工作的性质不同,会带来更大地心理压力,而是希望都尽心尽力的为了公司的发展,友好地相处,和谐地构建工作环境。可是,听了沈丽的话语,并没觉得有什么反常之处,还是问着:“你不会在说梦话吧?我周六还到仓库来提货的呢!”却看到沈丽的眼睛有些浮肿,好像没有休息好。沈丽叹了一口气,说着:“瞧我的记忆力,怎么这么差呢?是啊,你是来过。我怎么说忘,就忘了呢!”才动了动坐得很板的身体,把胳膊放到了办公桌上,坐姿也自然了一些。梁博文笑着说:“您是贵人多忘事啊!”开始眼神邪魅的打量着沈丽。
沈丽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寻思着:“梁博文不会知道前晚的事吧?如果她知道了,再问到邹楚威,邹楚威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或许是心情所致,五官好像凑到了一起,脸上的皮肤都紧绷起来。梁博文看她没回话,说着:“一会,我有几位客户过来,我先和您打声招呼,免得他们参观到新厂区。您先忙吧,我就不打扰您了!我还得到车间去一趟,和车间的同事们说一声,免得到时候影响到他们的正常工作。”从刚坐了一会的座椅上起身,走出了仓库办公室,去往了紧邻的车间。
沈丽起身看着她离开,再透过窗口看到她进了车间的门,还是又重新坐到了座椅上。她感到一颗心快速地跳着,也自问着:“我这是怎么了呢?难道非要用这种心情,去说明我对邹楚威还是不死心,也对梁博文有了想法么?邹楚威一直都是在向我倾诉的,为什么梁博文反而钻了空子,让邹楚威移情别恋了呢?我哪里不好了,我才是真正的风吹不着,雨淋不到的办公室工作人员,好不好啦!”又站起了身,看向了窗外,却搞不懂为什么要站起身,还有把错误都归集到了梁博文身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