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怎么和奶奶问问题一样呢?也不尽然,奶奶是的确不知道小叔的事,博辉是不能确定小叔的事,或者他根本不能接受小叔生病这件事情。如果小叔这次得不到最好的救治,我们就真地没了可以抱的希望了么?我们是不是情绪太消极了,可我们在数小叔生病期间过去的时间,我们感到了度日如年,可我们还不能看到我们想要看到的情境。难道我们做错了么?我们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和这么重的惩罚呢?”一提到梁家志的事情,她也无法承受那份伤心,可是也无法解释并非患得患失的心情,竟然让意志消沉带来的情绪控制了心绪。
梁博辉没再问任何问题,梁博文也没再说话,可是门外的窸窣声却又响了起来,而且距离他们好像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冷正敏慢步地走到了门口,话音温婉地说着:“博辉,你姐还没休息呢?”看到梁博文坐在那里没动,话音柔和地说着:“我去了一趟厕所,我这就回房间休息了。时间还早,你们姐弟俩就单独聊会吧!”说着并没有进梁博文的卧室,却是慢慢地转身,离开了卧室的门前。可是,她走着说着:“博文这个孩子有点心事也藏不住,晚上又吃了那么少,饭后也没陪我聊天。家志也还没回来,爱玲也有几天没过来看我了,他们究竟在忙什么呢?我这个老太婆年纪大了,他们就是不想我,也可以过来看看我呀!”径直往卧室走的一个人,竟然又返回了梁博文的卧室门口。
梁博辉话音略沉地说着:“姐,您休息吧!”从座椅上站起了身,说着:“我回我的房间休息了,如果您有事需要我去做,您就喊我。”却转身看到了冷正敏。他有些诧异的问着:“奶奶,我送您回房间休息吧!”抬起手扶住了冷正敏的胳膊。冷正敏说着:“今天,梁家慧打电话过来,又说单位有临时任务,还得留在公司加班。什么工作还得晚上加班做,都已经当妈妈的人了,做事怎么还让我觉得毛毛躁躁的。再说,她明明和我说好的事情,都可以敷衍过去了。”走进了梁博文的卧室,话音轻柔地说着:“博文,你的腿还疼吧?你晚上也没吃多少东西,如果待会觉得饿了,你就去厨房热点东西吃。”看了看还没有拉起的床帘,说着:“虽说房间里有暖气,可是到了下半夜气温下降,房间里还是会觉得凉。我们一旦睡着了,身体的抗寒能力也就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