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秦苒倒是乐意听。
“行嘞,那我就不打扰英老夫人了。”
秦苒麻溜的收起金针就要走,英先生赶紧上来,诚恳的把她请到一边讲话。
“秦小姐,你别跟我母亲一般见识,她年龄大了,又在病床上躺了几年,性子固执不说,主要之前一直是怀妙手在治疗,她和怀妙手之间就有感情基础,跟你还是陌生人”
金先生叹息着;“母亲年龄大了,喜欢意气用事,而我们又不敢让她知道她的病情严重到什么地步了,所以你多多包涵一下,老人家有时候就是喜欢闹小情绪的。”
秦苒倒也无所谓:“这不是包涵不包涵的问题,主要她不配合,我也没办法给她施针啊?如果不施针,我可能无法辨别出她吃的那些中药都在她身体里起到了哪些作用?”
“我知道,我这就去劝说我母亲,你再等等,我很快就会劝说好的。”
英先生夫妇去劝英老夫人了,麦瑟夫则出来找秦苒。
“女巫,这个病人,是不是没治疗的必要了?”
幸亏麦瑟夫用英语交流的,如果用汉语,秦苒估摸着英先生夫妇能听懂,那就麻烦了。
“也不是,如果普通家庭,没有经济能力折腾,其实治不治都无所谓了,因为就算用昂贵的药续命,其实活着也很累,而且还会给整个家庭带来很大的负担。”
但英家显然不是普通家庭,而英先生也不愿意让自己的母亲离世,他更愿意母亲活在这个世上,至于活着是痛苦还是快乐,估计他没那么在意。
“我说的是她的病?”
麦瑟夫强调着:“这个老女人的病已经是晚期,她这情况手术的话需要全胰切除术,就她目前的身体,手术都承受不起,要先化疗一段时间”
麦瑟夫有些头疼:“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该接这单的,都怪藤野那个家伙,他说这单价格高,说得好像我很缺钱似得?”
秦苒笑了,劝着麦瑟夫:“既来之则安之,这单你不接都接了,目前就只能想办法给人治病了。”
“治病?怎么治?”
麦瑟夫撇嘴;“首先她不配合,听说我是西医就非常反感,还说我是洋鬼子,不相信洋鬼子,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