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一干内阁大臣,冲贾琏道:“出去说!”
这一刻内阁大臣们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其中潘季训的眼神意外的有点幸灾乐祸。
出了会议室,承辉帝立刻主动开口:“潘卿之外,余者皆认可赵的奏报,潘卿表示要查清楚,看看谁在说谎。郭卿则主张,由贾卿带兵增援川西,梁、李附和,孔、潘弃权。随后朕以战事为重,暂不议罪为名,诸卿才作罢,转而议论从何处调兵,如何解决后续粮草,以及是否继续等等。”
简单的介绍了此前会议的情况,这种感觉承辉帝觉得很奇妙,贾琏则是有点麻木了。
承辉帝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一贯的会这么做,就是找个信得过的人来说说话,最终的决断还是他自己拿。
“微臣以为,赵、牛二者皆不可全信,此事若论罪,暂时只能问赵为首的地方官员之罪。”贾琏果断的给出了建议。
承辉帝嗯了一声,往前走了几步才站住再问:“说说理由。”
“改土归流编户齐民是朝廷于边疆的大政方针,执行好当奖励,执行出问题,自然要惩罚。此前四川方面隐瞒不保,派兵剿灭又打了败仗,此次从战报看,还是赵总督在指挥,无论责任大小都要清算他的罪过。总不能因为陛下仁厚,下面的封疆大吏就可以为所欲为吧?至于牛继宗,本就是外派的援兵,在当地没有根基,非要论罪不是不行,只不过微臣以为,戴罪立功更合适。毕竟打了败仗,上下都是有责任的。”
听到此时,承辉帝突然扭头对身边的内侍道:“去查一查,川西各位官员的详细情况。”
贾琏听到这里,一脸的苦涩,皇帝这里有四川官员的黑账本,这话是我能听的?
承辉帝怎么想的呢?他的观点与贾琏的观点有明显的角度不同,他考虑的是平衡,勋贵-文官-皇帝三角之间的平衡。以前看似勋贵势大,隐隐压文官一头。李逆案之后突然发现,文官势力暴涨。后知后觉的承辉帝才发现,文官每三年出一批进士,勋贵基本都是过去留下的,新鲜血液跟不上。
所以,承辉帝内心的天平一开始就是歪的,牛继宗即便是战败的罪魁祸首,承辉帝也没打算严厉处置他。
真正触动承辉帝内心的还是贾琏的那句话:【总不能因为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