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疤脸越听越糊涂:“二哥,如果你一开始就对胡越摆出这个态度,恐怕双方的关系也不可能闹僵!现在人已经得罪了,还去帮忙,这是不是有点太……”
二江见疤脸欲言又止,笑道:“太贱了?”
疤脸撇嘴道:“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方世东可以救下来,但未必要让他回到总经理的位置上去。”
二江语气轻松的说道:“如果胡越真有他自己说的那么忠诚,我们刚好可以握住方世东,让他去做一个提线木偶!反之,如果他存有私心,在方世东归来的情况下,身边的凝聚力也会大大下降,到时候随便找个由头,就可以除掉他!如此一来,方世东就成为了一个掀不起风浪的光杆司令!”
疤脸恍然大悟:“我懂了!你说的内部分化,是要分化方世东和他手下的那些兄弟!”
“或许方世东在丰金矿业威望很高,但真正愿意拼命的人,也只有塔尖上的几个既得利益者!没有了他们带头拼命,下面的人,无非一盘散沙而已。”
二江靠在沙发上,闭起眼睛说道:“丰金的事情想解决,必须找准要害,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
……
呼市。
两辆越野车,缓缓停在霍振洲的烟酒行前方。
前面的车门打开后,陈帆穿着一件貂皮大衣,带着两个小青年,溜溜达达地走进了房间当中。
柜台后面,正在看小说的青年放下手里的书,起身问道:“买啥啊,哥们?”
“哗啦!”
跟在陈帆身后的青年,转身将卷帘门拉了下来。
“砰!”
几秒钟后,一声枪响,在店内陡然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