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头:“继续。”
“我的腰断了,医生说以后干不了体力活,陈帆就让我做了他的司机!他原来的司机张基闯负责跑外,我负责主内,庞威每次去矿区视察,都是由我负责开车的。”
潘振华犹豫了一下,拿起了陈帆丢掉的一支烟:“去年我女儿查出了白血病,我把房子、车子都卖了,但还是没有凑够这笔钱!后来,我为了保住我女儿的命,就开始利用巡山的机会,在矿区里面偷矿石!我原本就是做货运司机出身的,知道怎么挑选好的矿石,也正是靠这种方式,一直在给我女儿续命!
半年前,我偷矿石的事情败露了,庞威派人把我抓了,暴打了我一顿,把我给开除了!我本以为,这件事到此就结束了,没想到,他们开始不断的来我家里逼债!我不得已跟我老婆离了婚,她在娘家借钱,开了这个小包子铺,我则去人力市场干零活,结果才一个多月,腰就不行了,如今只是个废人!”
陈帆见潘振华被呛得咳嗽连连,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这个老板,心挺狠啊。”
“我谁也不怪,只怪自己。”
潘振华眼圈泛红,也不知道是回忆起了伤心事,还是被烟给熏的:“我偷东西被抓,他们收拾我,是我罪有应得!我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年那块石头落下来的时候,不该把庞威推开,不是我恨他,而是生活的经历告诉我,一个男人的腰塌了,没人会帮你把家庭撑起来!”
“丰金出事了,庞威躲了起来,我得把他找出来。”
陈帆脸上并没有同情的神色,语气平淡的说道:“帮我这个忙,这钱算是给你女儿的见面礼!如果你拒绝我,恐怕你贫寒的家庭,还要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