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道:“皇甫夫人倒是敞亮的很。”
话已说开,这丁阳翻脸倒是比翻书还快,在太华会场皇甫绮玥就见识过此人的脸皮之厚古今罕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被皇甫绮玥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丁阳顿时朗声道:“我家师兄对符箓之道颇感兴趣,还请皇甫夫人将先夫所遗留的《符箓金书》借来观之一二,他日必会送还回来。”
这太乙门主大半辈子都在钻研灵纂符箓之道,《符箓金书》便是他偶然得来的一本符箓道书,不光记载了许多失传的符箓之术,而且还有太乙门主毕生研究的注释解惑,他人研习起来可少走不少弯路。
《符箓真册》便是其临摹版,但所记载的符箓之术不过只有金书的十之二三。
“果然是为了我太乙门的金书而来,当真是厚颜无耻!”洞天二重的老者指着丁阳,气的浑身颤抖,怒骂道。
“聒噪!”
沈玉岑眉头一皱,手中折扇一挥,随手一道凶悍的灵气匹练袭去。
速度极快,太乙老者瞳孔一缩,急忙附着灵气抵挡,不过硬生生的被逼退数丈远,脸色惨白。
道行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太乙门本来就不擅长神通道法,尽管有些上品灵纂遗留,但奈何修为最高的门也不过洞天二重,难以催动,要不然一纸符箓祭出,便是灵海仙桥境的修道者也要退避三舍。
而中品符箓,也无法使用,一旦祭出,以那老者的道行,估计会被瞬间抽空灵气,到时候任人宰割,毫无抵抗之力。
“不自量力。”丁阳眯着眼睛,冷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