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家丧心病狂?那就不可知了。
看哪一家都不太像,但又觉得都有可能。
甚至。
薛怀空思考的更多一些。
他不仅想到了谢家、余家甚至何家自导自演,更想到了来自瑜郡之外的可能,毕竟他薛家在外头也是有对头的,有的是人希望瑜城乱起来,要是能挑起何家和余家之争,那就有可能从火中取栗,在瑜城捞一杯羹。
“城主大人,何家上参许红玉渎职,统辖的南城区治安混乱,竟致副总差司遭歹人夜间袭杀,希望革去许红玉南城区总差司一职……”
严廣低声汇报。
薛怀空回过神来,抿了口茶,道:“嗯,参诉合理。”
他放下茶杯,平淡的道:“何家死了个嫡系,借题发挥自是正常,此事无需偏向任何一家,你居中处理便好,可以将南城区总差司的位子交给何家,但副总差司要由余家人接任。”
何家死了个何明轩,如今他暂时不清楚状况,也就不希望卷入其中,还是静观其变为主,但也不能任由何家发作,还是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像南城区的正副总差司,就不能全部交给何家统管,若是何家一定要搬走许红玉,那么就得留出一个副总差司的位子。
“明白了。”
严廣应了一声。
薛怀空的反应和处置也并不出乎他的预料,实际上他只是疑惑此事会不会和薛家有关,是否薛怀空有插手其中,但看薛怀空的反应,应该是并不知道。
那就是谢家或者余家所为了。
严廣短暂沉吟之后,道:“说起来,昨夜何明轩似乎曾指使黑云盗二当家庄葛出手,其人疑似是去袭杀梧桐里差司陈牧,但半路遭劫,死在梧桐里的街巷中,尸体支离破碎几乎无法辨认。”
“庄葛?”
薛怀空随意的道:“一个盗匪,死了就死了,也没有什么,你说的那个陈牧有什么异处,引得何明轩要对他下手?”
严廣想了想,道:“昨夜陈牧带人,跨境截下何家一批违禁货物,其人似是天赋异禀,现今二十五岁,短短几年就练就一身极限的铜皮浑肉,兼具两重刀势,是许红玉从底层挖掘的人才,来历背景皆十分干净,我先前曾想过是否招揽此人为薛家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