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一股黑血溅出。
黑血落在地上,所沾之草登时枯黄。
可见毒性之烈。
围观的人,无不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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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又对赵敏娜说道:“你扶着你的小情哥,我按住他的背心,运功逼出他体内的毒。”
向赵敏娜噜噜嘴,让她帮手。
赵敏娜如中邪一般地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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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松开包着手掌的衣袖布,围着罗宝忠伤口之下,环绕包了一圈。
然后双掌齐出,一把按住罗宝忠的后心,双掌同时运功。
罗宝忠体内的毒血被石天雨内力一逼,即时吐了出来,胸前所渗毒血,顺着石天雨包着他的那半截衣袖,流了下来。
慢慢地,血水由黑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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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又对赵敏娜说道:“姑娘,好了,剥了罗贤弟的上衣,用干净的衣布包扎他的伤口,扶他进城找郎中,好好养伤去吧。”
吩咐赵敏娜一声,便收掌息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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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娜学着罗宝忠的语气,说道:“谢谢楚贤侄,小妹永记楚贤侄的大恩。”
虽然前言不搭后语,却开始用感激的目光望向石天雨。
石天雨调侃地说道:“谢什么谢?你们别在背后骂我,以后别暗算我就行了。”
起身拍拍双掌,欲转身而去。
赵敏娜甚是难堪。
刘大融和龚氏父子均是脸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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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罗宝忠已经醒来,惊骇地说道:“楚贤侄,对不起。你可知道江湖中人正在追杀你?你可知道整个西北武林中人都差不多跑去江南找你了?你要小心呀!天元寺一战,我以为你真是被明尚和明仁那两个老贼秃活埋了。害得我伤心哭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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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闻言,心头好受些,说道:“那些草苞,就不必再提了。”
心里却暗道:沈永世传话出去,引开了西北武林中人,让我玩耍那些自命不凡的江湖中人如耍猴戏一样。真好!
心想至此,又得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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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龚冷月闻言气苦,恼羞成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