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为安志君包扎伤口,捏捏安志君的“人中”。
安志君惊叫一声,苏醒过来。
都是外伤,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石天雨已经与陆建功和成了才结仇了。
两人悻悻的怒瞪着石天雨。
反正有错也是石天雨的错,凡是与石天雨结仇的,都不会想自己有什么错。
还是那句话,反正有错也是石天雨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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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敏月走过来,冷冷的说道:“这是你们偷袭我家公子的,要怪,就怪你们学艺不精吧。还不快滚呀?回去再练三百年吧。哼!都不知道你们安的是什么心,竟然敢如此行刺谷香县令?”
石天雨转身,对贺兰敏月说道:“敏月,算了。我还养过他们呐!以前,给了他们不少银子,诶!这世上,懂得感恩的人不多。为了子虚乌有的藏宝图,我救过的无数人,我接济过的无数人,都想杀我,都想剥了我背部的皮。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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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森急急跑过来,伸手为安志君把脉,没发现安志君有内伤,这才放心。
但也仰天慨叹:“江湖中人真是瞎眼了,竟然这样放谣言害我妹夫石天雨。我妹夫有什么不好?那可是两次威震辽西的抗金名将,他和金兵浴血奋战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呀?他在谷香分田分地,让数十万百姓有饭吃,你们能做的到吗?”
谢海庭师兄弟个个满脸涨红,做声不得。
洪兴镖局确实受过石天雨多次的恩慧。
但是,安志君忽然行刺石天雨也是事实,众人亲眼所见。
只不过,安志君不是为了明教的藏宝图,而是为情所困,为情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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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娘瞠目结舌一会,正要说什么。
此时,乡亲们听说安大娘回老家省亲,纷纷过来。
听说石天雨是安儿的丈夫,乡亲们纷纷惊叹地说道:“他真是安儿的相公吗?哟!看不出来啊!安儿真有本事,找了一个这么好的相公。”
“听说安儿的相公还是谷香县令呐!”
“什么?谷香县令?给百姓分田分地的那个?”
“要是安儿的相公到咱们这里来当官就好喽,谷香的百姓真是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