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一个从二品官员,多几个美人服侍我,怎么啦?不行吗?但是,我心里只有你,我一直想着你,接下来,我将会给令尊一个大工程做,再让他赚一个盘满钵满,如此进一步改善我和姚家的关系,然后,再与令尊议定婚期,隆重的迎娶你过门。”
说罢,又跨步上前,一把抱住唐美玲,香住了唐美玲的樱桃小嘴。
唐美玲又羞又恼又甜,侧开头,把头伏在石天雨的肩膀上。
又嗔怪地说道:“说的那么好听,那你为何不来找我呀?”
石天雨叹了口气,说道:“唉!我遭江湖中人围杀多年,迫不得已往官场上挤。相信你刚才也偷看到了,我身边整天被很多官差围着,加上令尊风向不明,又惧怕彭金石捣乱,所以在耐心等待时机啊!”又搂着唐美玲,坐在床沿上,耐心解释。
唐美玲伏于石天雨怀中片刻,又抬起头来问:“你会去辽东抗金吗?”
这是唐美玲最关心的问题,最担心的问题,最害怕的问题。
潜伏中土多时,观察许久,从石天雨的行事作风,从石天雨前两次到辽西统兵打仗,唐美玲终于完全明白,金兵未来之劲敌,便是石天雨。
石天雨坚毅的说道:“会!不过,魏阉一伙不让我去,找借口,说我抓税赋有方,让我待在地方任职。”忽然又一阵黯然神伤,因为说的是心里话。
唐美玲疑虑丛生,好奇的问:“魏阉一伙不是你的后台大掌柜吗?”
石天雨如实的说道:“不是,我能坐稳知府之位,是因为我答应了魏阉,为他建大明天下第二座生祠。我也好借此机会晋升,我的人生目标,就在于统兵打仗。”
唐美玲闻言,心头一阵伤感,没想到自己最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天敌。
心里暗想:凭石天雨的才智武功,他往后到辽东抗击我方兵马,我方谁是他的对手?
策动武林中人再次围杀他?
不行,他是我所爱,我不能伤害他。
我只能收服他。
唐美玲心思瞬息万变。
石天雨忽见唐美玲不吭声,便奇怪的问:“玲儿,你怎么啦?”
说罢,又揽唐美玲入怀。
唐美玲回过神来,望着石天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