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过几百年,李狂人都已经在功德城的子孙里找血脉过继延续,过继来的孩子孝顺,可李狂人怎么想都觉得是在自欺欺人。
不过李狂人也明白,长生谨慎,那一双人皇眼就是他至今到处躲藏的原因,说到底都是怕连累族人。
“不是人皇权瞳,如果孩儿身上的人皇血是属于子书家,早在子书家的人身上有所感应。”
李长生稍有愧色,又沉声道:“我的人皇血源头来自国师,星火也得到了太师的一滴人皇血,可是星火吞服了那滴人皇血除了提升些许修为又不像我一样被盯着,而青岚山阿秀又是另一种情况,这些我都在查。”
“但我依然觉得,陛下有阴谋。”
李长生固执己见。
“做不得假。”李云兵摆摆手,族人们目光朝他看来。
人在剑阵之内,李云兵通过在外助他行事的李新绝和天理堂,以及青云府中各大势力,他对世事了如指掌。在他看来,人皇死了是好事,不过或许是他成魔太久了,没想到族人们竟然对一个死人如此尊敬。
也只得说道:“人皇上千年不曾露面,无论是妖族还是巫族,都只敢不断地试探他是不是还活着。皇朝也没敢将人皇状况说出,只等外界猜忌,因为有人皇在,或是人皇假伤,那么皇朝都会稳如泰山。”
“这么多年来,皇朝出了这么多乱子,为何人皇从来不管不顾?因为他要让子书家的人争,在他死之前,争出一个还算合格的继承人,来来去去争出了个闻人仙仪。”
“还有长生的人皇血”
李云兵望向李长生,“皇朝里的两个老东西都在用人皇血培养修士,他们只是为了培养属下?”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长生沉声道:“我的人皇血是历代人皇血?他们是在培养下一代人皇?”
虽是发问,可李长生心里已经笃定了八分,这么多年来他都在猜测。
“听红尘仙说,我们这一代皇朝是有史以来最久远的,皇朝里的老东西平日里不声不响,可是他们能让巫族和妖族终日惶惶不安,海族十几万年不敢作乱,仙人降临他们依旧云淡风轻。”李云兵嗤笑道:“新绝三日前还告诉我,那两个老东西还在北境喝茶,好像全天下的事都与他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