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人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你自己好好收拾一番,为师闭关了。”
虽说是去闭关,但是静虚子进了洞府中,直接跪下来,“公主殿下,已经开始了,小殿下见到了楚霁和他那位未婚妻。”
上座之人摆摆手,没有理会他,是专心摆弄手上的卦签,其实真正的神算是这位女子,倘若宣帝在的话,就会认出这位是前太子的胞妹,但是自小便在道观中长大,后来他发动兵变的时候,姝慎公主也不知所终踪了。
“那第一公子的妹妹出生的时辰正好天生凤命,与咱们忘尘刚好一对,我的乖侄儿,你可要谢谢姑姑啊,哈哈哈哈——”姝慎公主癫狂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山洞里,更显得恐怖,静虚子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把头埋的更低了些。
这些忘尘都不知情,此刻他正拿着手里的荷包,想着下次下山去顺便看看那个小丫头,好把荷包还给她,可惜他上山修道,不知何日才能下山,只能时不时把荷包拿出来看看,却不知自己早已是对月白日思夜想。
楚霁也在和相府呆了些时日后,被皇帝召回了宫中,理由是害怕他打扰太傅养病,可是这些时间早已经让月白和楚霁非常熟悉了,月白对于这个容易害羞的小太子还是挺喜欢的,小太子也在知道月白百有婚约以后事事都顺着月白。
只是两个半大孩子总是容易玩闹,只好让楚霁先回去,月白和月桦送他到了宫门口。
“霁哥哥你走了以后都没有人陪我玩了。”月白琉璃珠子一样的眼睛盯着楚霁满满都是不舍。
楚霁也舍不得月白,她对楚霁来说不仅仅是玩伴,更是想要守护的存在,他在宫中人人都会告诉他太子需要怎样怎样,只有和月白待在一起,他才觉得自己是一个人,月白是不同于所有人的鲜活,若是以后能和月白待在一起就好了,所以他无比期待时间快点过自己快点长大好把月白娶进宫,这样就可能日日相伴。
看着月白不舍的样子,楚霁以下腰间的荷包,取出里面的太子私印,这与象征太子身份的金印不同,月桦便也没有阻止,楚霁将私印拿给了月白,“我的私印放你那里,我每月都出去看你一次好吗?”
月白询问似的看一眼月桦,见月桦微微点头,便收下了私印,但是她知道小太子没有实权,“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