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这孩子出身凄苦,那几人用这孩子的出身攻击他,才会把这几人气成这样。”
沈凌霄看着楚寒雪求证,楚寒雪气鼓鼓地点头。
他顺了顺她的头发,转而对祁愉说道:“兄台是祁家家主,想必把这孩子安排个营生,不是难事。”
“这有何难?此等小事,交给在下的朋友即可。”
祁愉拍了两下手,一名红衣女子,脚踏悬挂的丝绸从二楼一路轻盈滑下。
人还未到,那隐约的花香便已弥漫开来。
场内的男性酒客,无不纷纷放下酒盏,眼睛盯在那张妩媚多情的脸上,移不开。
“小女子靳红绸见过各位。”
“靳?”
沈凌霄微微蹙眉。
那女子生得一张好看的狐狸相,眼睛魅惑勾人,举手投足之间,媚态浑然天成。
同样魅惑,她和桑紫衣却有很大不同。
桑紫衣的魅惑,只是皮相,看得久了,也就那样。
不过这人的魅惑,竟如同一只红色狐狸,那媚骨好似打娘胎中带出来的,很是自然,并不令人厌恶。
就算是姑娘家也很想同她亲近一番。
楚寒雪的魂儿都像是被她勾走了一般,径直走到她面前,盯着她那双狐狸般的眼睛看了许久。
“姐姐,你真好看。”
“阿雪?!”
沈凌霄真想将她藏起来,这小丫头怎么如此轻易就被人勾了魂去。
沈凌霄将她拖了回来。
楚寒雪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妹妹好生可爱。”
靳红绸遮掩口鼻轻笑。
“这位妹妹生得也好生漂亮,像极了……”
“像极了我的一位故人。”
“故人?你说的可是我娘亲?”
靳红绸叹息一声,惋惜道:“正是!她本是……”
靳红绸刚一开口,便被祁愉打断。
“小心隔墙有耳,不如我们吃完烤全羊,换个地方。”
靳红绸点头。
“不仅要换个地方,几位的装扮也着实惹眼,目标太大,衣衫装扮还是换下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