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身边,轻轻将他抱起,亲昵地抵着他的额头,一边摇晃,一边唱着北荒童谣。
众人再次落泪,可怜这位没了孩子的母亲,也越发觉得那三个小畜生确实该死。
乌尔蹲下身,想要抱着妻子的身体,却被她一把推开。
“别碰我儿子,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石化于原地。
“嫂子,你可别乱说,乌尔哥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杀自己的儿子。”
“对呀,而且刚刚那三个小畜生不是自己都承认是他们杀了乌童吗?”
“嫂子,节哀啊。”
众人都觉得是因为她刚经历丧子之痛,有些神志不清,乌尔那么随和友善的人,若说他杀了自己的孩子,打死他们都不会信的。
“哈哈哈……”
面对众人的质疑,她抱紧自己儿子的身体仰天长笑。
“对,你们说得都对,他确实是如你们所见的那般,善良,温和。可偏就是这种善良和温和害了我和乌童的一辈子,让,让我儿子死于非命。”
“他对你们和煦如春风,才招致项坤他娘总来我家欺凌我们娘俩,夺走我的嫁妆,骗走我的钱财。每每我把这些告诉我的丈夫,他总是不耐烦地让我忍气吞声,同我说着别人家的不容易。日子久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我早已心灰意冷,不愿同他讲。”
“乌童见我整日因为这些琐事郁郁寡欢,于是在项坤第一次欺负他的时候,他便选择了隐忍。直至前些日子,我无意中看见他身上露出伤疤,才知道了事情真相。”
“我知道他是懂事,不想让我们担心,于是我便强忍着心疼,引导他,这些事情要同父亲讲出来。前日,他终于鼓足勇气将他常年被欺辱的事讲了出来。”
说到这里,她痛得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死死扯着自己心口处的衣衫,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疼痛。
“我万万没想到,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向自己的父亲说出自己被欺凌的事,竟变成了最后一次,就算是他还活着,也绝对是最后一次。”
“他的父亲,乌尔,也就是你们口中,你们心中与人为善的人,他竟然因为乌童向他说出自己被欺凌的事以后,伸手打了他一巴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