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族,多罗国,北延之地等。”
“这些小国虽然每年都会为我林国进贡,可毕竟是因为我林国势大,他们恐惧。”
“他们眼看着我们每年与忽勒征战,更是不敢妄动。而林国从不派遣大量兵力到北地,也是因为怕余下这些小国因多疑而起反心。”
“牵一发而动全身。”
李响恍然大悟。
曾几何时,他也曾抱怨过为何林国从不派遣大量的军队,直接讨伐忽勒,成为属地。
如此想来,这样的行为,势必会引起别国惶恐。
楚寒雪继续说道:“可若是有了这些,可就不同了。”
“林国朝野之人,不能与其他小国朝野之人私通,但不代表江湖中人不可以。”
“小国摇摆不定,无法参战,但不代表他们的江湖人不可以。”
“世间万物,因利而聚,又因利而散,本就是万物生存之法则。”
“现在利就在我们面前,只需有人渗透进去,与其谈判。”
李响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可是那些小国之领主怎么会同意自己人帮我们呢?”
“你以为林国战事吃紧他们不知道吗?”
楚寒雪转身看向他。
刚好,沈凌霄走了过来,再次将她圈在怀中,遮挡寒风。
“李将军这些年一直在北地,想来对北地风情十分了解,北地多寒灾,夏季干旱,你以为那些小国是如何挺下来的。”
“林国这些年对那些小国的救助,足以令他们心生臣服之意,不过是因有蛮横的忽勒部族,他们才畏惧与我们交好。”
“而忽勒若是赢了,下一个就会征讨周边小国,比起残暴的忽勒,我林国轻税收,重民生,他们更愿意亲近。”
“眼下,我们缺少的不过是江湖说客。”
“若是能让那些边境小国的江湖之人对忽勒形成合围之势,想来,忽勒定然不敢再轻举妄动。”
“何况,就算是我林国战败,痛失北地,若忽勒问责其他小国时,他们只说那是江湖人所为,便可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交林国盟友,战忽勒之兵。”
“百利而无一害,他们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