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逸咬牙切齿地说:
“我要去找赵婉儿问个清楚,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她!”
赵文轩见状,脸色一沉,猛地一巴掌甩在赵文逸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雅间内回荡,众人皆是一惊。
赵文轩冷冷地开口:
“我让你来听这些,不是为了让你破坏我的计划。
就算你们继续将赵婉儿当宝贝,我也不介意。
但今天听到的事情,目前还不能让她知道。
如果你心疼她,非要告诉她,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兄弟。”
赵文逸捂着脸,诺诺地解释: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文轩没有理会他的解释,转身对赵夫人说:
“母亲,您如今不适合回府,我打算先将赵婉儿逐出家门,再请您回来。”
赵夫人闻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终究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她曾经毫无保留地付出了母爱,将赵婉儿视若己出,全心全意地掏心掏肺。
然而,如今她才明白,在赵婉儿的心中,她不过是一个愚钝无知的人罢了。
是啊,若非愚钝,怎能轻易放弃自己的亲生女儿,而偏宠一个如此阴狠毒辣的人呢?
这份认知如同利刃般刺入赵夫人的心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痛楚与悔恨。
赵文轩又对赵文礼说:
“文礼,你陪母亲先到别院住着,好好照顾她。
我将赵婉儿逐出家门后,我们才好更方便地处理后续事宜。
目前我们需要先跟她划清界线。”
赵文礼对上大哥的视线,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不仅要他照顾母亲,还要他看好母亲,防止她与赵婉儿接触。
虽然经历了今天的事情,但以赵婉儿那能影响别人言行的特殊能力,母亲原谅她的可能性依然存在。
于是,赵文礼慎重地点头应下。
赵文轩又转头叮嘱刘妈妈,让她请一个大夫一起到别院,以防赵夫人因受到打击而身体不适。
赵文礼带着赵夫人离开了雅间,刘妈妈则去请大夫。
赵文昊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