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木天石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余同,事到如今,何必再装模作样?
当年之事,你我心知肚明。
今日,我便是来讨回这笔血债的!”
乔通海见状,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木天石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苦口婆心地劝道:
“木天石,太上长老对你父亲有知遇之恩,你怎能如此忘恩负义?”
青云宗掌门肖松清连声附和:
“当年,灵修界谁人不知,幻灵宗的太上长老与你父亲可是忘年交,感情深厚,传为佳话。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啊!”
青云宗掌门肖松清也捋着胡须,语重心长地劝道:
“木道友,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放下仇恨,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说不定误会就解开了。”
丹鼎宗掌门伍丹臣附和道:
“是啊,木道友,你父亲当年也是一代人杰,想必也不愿看到你如此执迷不悟。”
木天石冷冷地看着这几人一唱一和,心中厌恶更甚。
他们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虚伪至极。
当年正是这些人与木长风勾结,为了各自的目的逼迫父亲,如今却摆出一副劝和的姿态,真是可笑至极。
木天石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无论如何,这笔账,今天必须清算。”
乔通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咬牙切齿地问:
“木天石,你真要跟我们宗门联盟对着干?”
当年木轻尘,天赋高得压得他喘不过气。
现在木轻尘的儿子,修为比他还高,这让他心里堵得慌。
木天石以前看着没什么天赋,怎么突然就比他爹还厉害了?
乔通海越想越气,决定借这次机会把木天石干掉。
乔通海眼里的嫉恨,木天石看得清清楚楚,语气冷得像冰:
“乔通海,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乔通海见劝说没用,脸色直接黑了下来。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两个男人,恭敬地说:
“还请二位出手,助我宗门联盟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