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有那血光之灾了呀!”
“慌什么!”范滂瞪了长子一眼,声音低沉而有力,“事已至此,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才能保住范家的基业。”
话虽如此,但他颤抖的手指却悄悄泄露了内心的不安。
外间风传的消息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刃,随时可能落下。
范滂沉吟片刻后便咬牙道:“去,把族中几位长老请来,再派人去联络裴氏、卫氏,看看他们有什么打算。”
范滂如此吩咐儿子,在他看来,世家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唯有联合起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对此,裴家家主裴茂是深以为然。
说起勾结白波的罪过,他裴家比范家还尤有过之。
裴茂坐在书房中,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听到范滂的来意,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范兄,如今这局面,咱们确实是骑虎难下了。那苏曜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咱们之前的那些小动作,怕是瞒不过他的眼睛。”
“裴兄所言极是。”范滂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忧虑,“可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难道真要坐以待毙,等着苏曜来收拾我们?”
裴茂站起身来,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突然停下脚步,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看,咱们不妨先发制人!”
“先发制人?”范滂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裴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茂冷笑一声,道:“范兄,你想想,苏曜如今手握重兵,又有白波贼勾结的证据在手,他岂会轻易放过我们?与其等他来兴师问罪,不如我们主动出击,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主动出击?”
范滂听得是大吃一惊:
“苏曜麾下皆是精锐之师,本人更是强的跟个怪物一样,岂是咱们这点家兵能对付的了的?”
“通常来说是这样的。”裴茂冷笑一声,“但今时又有不同。”
“哦?裴兄何意?”
范滂紧张询问,裴茂则压低了声音:
“据最新消息,大将军苏曜其实已不在河东。”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