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如今苏曜大军势如破竹,正欲一举平定冀州,我们此时归降,于他而言,无异于如虎添翼,他必不会拒之门外的。”
众人听了,心中虽仍有些忐忑,但觉得麹义所言也有几分道理。
这时,又有一亲信开口说:
“校尉,若我们成功投奔苏曜,可您还留在耿武军中,他生性多疑,一旦发现我们叛逃,定会迁怒于您,您该如何自保?”
“汝等倒是有心,不过恐怕耿贼是顾不上你们的了。”
麹义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如今大军溃败,人心惶惶,这撤军路上,趁乱逃亡者不知凡几,他自顾尚且不暇,哪有功夫来惦记你们几个人在还是不在?”
“况且,只要我能稳住麾下剩余将士,为他勉强支撑局面,他一时半会儿也不敢拿我怎样。”
“待你们与大将军会合,我等里应外合之际,便是耿贼覆灭之时,那时我自能脱身。”
亲信们面色犹豫,还想再说,就这时,突然队伍后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麹义脸色微变,低声道:“怕是耿武派人来了,你们先躲远点,回来听我指挥。”
片刻后,一名浑身带血的骑士伏在马背上,匆匆而来,扑通一声翻身下马,跪在麹义面前:
“校尉,大事不好!”
”后军遭到突袭,似是魏县城中派来的小股骑兵,粮草辎重又被烧了一部分,耿长史大发雷霆,正召集各部将领前去议事,让您速速过去!”
“魏县?是那个曹操的部下?”麹义问。
“正是。”小兵答,“那曹贼见您骑军出击,便趁机衔尾追击我军。”
“前几次虽也偶有伤亡,但咱们还是击退了他们。可这一次”
小兵没说完,但麹义却很明白。
军心低落下,兵士们必然战力低下,对付后面追击的曹贼等人就力不从心了。
现在耿武叫自己过去,显然是想利用他手上的骑兵。
如此一来,他大可以戴罪立功的名义,争取一次出击的机会,把自家亲信悄悄送出去。
发觉这是个机会后,麹义对藏在不远处的部将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准备行动,然后扶起那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