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苍天待我何薄哉!”
——“不要放弃!咱们还没有败!”
就在耿武满心绝望之时,沮授一把拉住他,摇晃道:
“长史你且看,程奂的亲军还在战斗,跑的都是那些新兵!”
耿武顺着沮授所指望去,只见那乱哄哄逃散的人群后,就在程奂身边,防线最核心的部位,仍然有数以千计的披甲战士们紧密簇拥,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
他们手中长枪林立,盾牌相接,在突袭而至铁骑面前,竟奇迹般地稳住了阵脚。
“杀!”
“全体都有,有进无退,擅闯防线者,杀无赦!”
程奂咬牙切齿,厉声大喊。
在他指挥下,数千铁卫枪戟如林,面对友方乱军的冲击,他们果断出手,一枪一个,把那些惊慌失措的溃兵们戳得是人仰马翻。
“后退者死!杀无赦!”
终于,在他们的铁血镇压下,溃兵们是满脸绝望,纷纷改变方向,绕着大阵逃跑,很快就在这防线之前让出了一片空地。
而在那里,苏曜是横刀立马,缓缓停下了脚步:
“有点东西啊。”
“这就是冀州军的主力吗?”
是的,主力。
冀州军二十万大军,自然不会全是些臭鱼烂虾的玩意。
在那些一触即溃的新兵背后,每位大将都有一些自己统领的精兵死士。
如麹义的八百西凉铁骑,还有张郃那八千步卒中也有两千余核心老兵,是随他南征北战多年的精锐。
在战场上,这些人既是破阵锋锐,也是中流砥柱,他们打最狠的仗,啃最硬的骨头,一向都是扭转乾坤的关键。
方才,张郃之所以能坚守如此之久,便是这些老兵在发挥定海神针的作用。
此刻程奂身边这三千铁卫,亦是这般身经百战之辈,是冀州军的核心家底。
最初,他磨叽了那么久才过来,就是为了把各营的精锐老兵都聚集过来,以防万一。
这股力量他轻易不会出动,在刚才,他也一直都是靠那些寻常的士兵来消耗围攻张郃等人,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候,他才出动一波用来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