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苏的不是没过来吗?”
“对付些乱军,有必要这么谨慎吗?”
“速度快一点,抓紧撤离,晚了大家怕是都要玩完!”
程奂心急如焚,焦急的大喊,命令亲兵去催促领队的小校。
结果,得来的情报却让他大吃一惊。
“你说什么?突然出现很多臂缠红巾的人,拖延我大军的脚步?”
“怎么回事,这些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张郃他们不是在咱们屁股后面吗?!”
臂缠红巾之人,正是那些叛乱者的统一打扮。
现实中的战斗相互间可没有血条和姓名板,如果不做一个特别的标志区分,那误伤就是在所难免。
张郃等人作此打扮程奂自是清楚明白的,而眼下突然又冒出一波人来,显然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不是张将军的人!”
“瞧模样似乎是其他营所属的兵士们。”
“他们混杂在溃兵中间,少则数十,多则上百,瞅准时机就突然发难,裹挟溃兵专往咱们行军队伍里冲。”
“咱们本来就在和张将军他们的叛军作战,又要驱赶溃兵,又要提防苏曜。突然出来这么些人来,偷鸡摸狗,扰的大军是不厌其烦啊。”
“更渗人的是他们还在那瞎喊,一个劲的造谣说长史死了,您也死了,我军败了什么的,搞得人心惶惶,好多弟兄都开始动摇了!”
亲兵满脸焦急,声音都带着哭腔。
程奂只觉一股气血直冲脑门,眼前一黑,险些从马上栽落。
“这帮见风使舵的混蛋!我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程奂咬牙切齿。
造谣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真真假假的掺杂在一起的谣言。
中军帅旗倾倒,大帅恐怕是已遭不测不假,但自己可还活的好好的呢。
若任由那些叛党散布恐慌,他麾下这冀州军最后的精锐必然也难逃土崩瓦解的命运。
于是乎,程奂稳了稳心神,猛地抽出腰间佩剑,高高举起,厉声喝道:
“弟兄们,莫要轻信谣言!程某在此,定不会让那苏贼得逞!”
为了辟谣,为了稳定军心,程奂让亲兵高高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