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纯奋力挥舞着手臂,试图冲破防线,可解决了韩馥的家兵们士气大振,他们发挥人多势众的优势,相互配合,让闵纯等人的每一步推进都举步维艰。
很快,闵纯的身上便不断添上新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顺着手臂、大腿汩汩流下,在身后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路。
闵纯心急如焚,他一边与家兵们拼杀,一边转头看向身边的亲卫,只见他们也大多身负重伤,有的甚至已经体力不支,摇摇欲坠。
闵纯心中明白,己方已无力回天,但他对韩馥的忠诚让他绝不甘心就此放弃。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剩余的亲卫大喊:
“兄弟们,撤!我们回城中,召集旧部,与这些叛徒拼个鱼死网破!”
在闵纯的带领下,这些人来得快,去的也快,他们且战且退,那些家兵们胜券在握,不愿意拼死一搏,很快就让闵纯等人找到了一个机会,成功突出重围,朝着城中奔去。
沮授望着闵纯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略感不满,但还是转头对审配说:
“正南,韩馥已死,闵纯残部虽不足为惧,但为防夜长梦多,当务之急还是赶紧迎接苏大将军进城,彻底平定这高邑城的乱局。”
“公与所言极是,咱们这就赶去城门。”
说罢,审配将韩馥的首级重新包好,与沮授一同,带着家兵匆匆朝着城门赶去。
这一路上,他们走的并不顺利,到处都是作乱的敌人。
闵纯本人逃出后未见其身影,但他一路号召则招来了不少零星守军,前来堵截沮授审配等人。
不过除了他们这些正规兵士外,更多的则是被苏曜大军压境吓得慌乱逃窜的散兵游勇和趁乱打劫的市井无赖。
可笑的是,对于沮授等人,正规的兵士还好一些,他们可以靠自己的身份和韩馥的人头喝阻劝退甚至部分收编敌人。
而那些乱军和无赖们,则完全是毫无顾忌。
他们趁着大军围城,守将失位的档口,到处打家劫舍,拦路抢劫,甚至还有人在悄悄纵火,企图趁着混乱捞取各种好处。
这些人,对于人多势众的沮授等人虽不敢直接拦截,但他们在城中制造的动乱和恐慌却大大的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