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拽进房间。
室中光线朦胧,可见一妙龄少女。
竟是那位算命少女。
而少女见到姜守中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怎么还活着啊,你不是应该死了吗?”
姜守中一时不知怎么回话。
这丫头脑子有病?见面就说这种晦气话。
见姜守中盯着她不说话,少女在他面前挥了挥玉手,“你不记得我了?在京城咱们见过,当时我给你算命来着。对了,你叫什么来着?好像姓姜是吧。”
“我记得你,有事?”
姜守中问道。
少女一下被问住了,神情有些尴尬,“也…也没什么事,就是看到你很惊讶。因为爹爹当时说你…算了,算了,看来是爹爹看错了。对了,我姓冷,单名一个静字,你叫我冷静就好了。”
少女笑语盈盈,眸光流转间,尽显灵动之气 冷静?
这名字…有意思。
姜守中礼貌打了声招呼,“你好,我叫姜墨,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见男人要离开,冷静有点懵,感觉在对方眼里自己是个扫把星似的,避之不及。
少女连忙说道:“等一下,你还欠我二两银子呢。”
姜守中目光古怪的看着她,“当时我给了,你爹不是不要吗?”
“那…那是我爹没要,但我没说不要啊。”
冷静充分拿出了女儿家的胡搅蛮缠,伸出白净的小手,“总之,我给你看了相,算了卦,你就得把钱付了,那是我的辛苦钱。”
“有病。”
姜守中转身离去。
房间内,余秀才愁容满面,口中不时发出深深叹息。
早知道就不登这破船了。
如今成了命案嫌疑犯不说,连偷东西的事情都没能瞒住,哪怕到时候命案还了清白,这盗窃之罪,怕是跑不了了。
一身前途,毁于贪念啊。
想到这里,余秀才不禁泪湿衣襟,自顾自地陷入深深的自责与悔恨之中。
“嘻嘻。”
蓦然,一声奇怪的笑声突兀出现在房间内。
余秀才抬头一看,瞬息间双眸圆睁,一股寒气自脚底直透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