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钩漌一张脸皱成了包子,手腕隐隐作痛。
魏西径直走到门口,从第一排书架的紧上头抽出一本黑色封皮的薄书,在六个凹槽处依次放上灵石。
“这法器叫什么?”连钩漌凑过来看魏西操作,饶有兴趣地问。
“简易版的【障目】,”被冼华手记教育过的魏西给出了答案,“万剑宗以前有个炼器师首创的,专门用来贮存信息。”
“经过数次迭代,功能五花八门。莒国用的这个,可以用同样的格式记录大量信息,格式之外的信息可以不断被覆写,代价就是需要载体。”
魏西记的自己当时颇为佩服这个思路:这种思路清晰简练,堪称实用类法器具有指导意义的案例。
而魏西需要做的,便是在【障目】上输入关键信息,接着按照法器的指引,找到这些信息被覆写部分的文档,根据文档内容进行确认。
果不其然,法器在魏西输入“医馆”后微微发烫,魏西感受着【障目】留下的淡淡灵力,顺利找到三十多份同医馆有关的户籍档案。
魏西和连钩漌一人一半,开始检查这些档案是否有异样。
“老游大夫的,”连钩漌抽出一沓薄薄的档案,迫不及待地窥探起历史的一隅,“……并州人……郎中,服役是在……西路军……”
“没了,”连钩漌不可置信地嚷道:“就这么一页不到的信息!”
遇到这种文书工作,秦枫像是被抓着尾巴的猫,因而不耐道:“他就是个老大夫!能有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什么时候死的?”
“泰昌二十三年三月,”连钩漌的目光在档案中扫视,突然顿了顿,“……怎么他娘子也是同年同月去世的?”
“泰昌二十三年……”秦枫难得沉浸在算数中,“这么说十六年前?”
“你别算了!”原本便觉得邪门的连钩漌恨不得把档案塞回去,“这游家两口子死的如此凑巧?同年同月?”
秦枫不满地回道:“谁知道……或者,我又不是他家的养女……游揽镜或许知道……”
“可惜他一定不会回答,”魏西把自己找到的那份档案递给连钩,“游揽镜没被收为游家养子时,曾用名字‘惠阳’!”
“那穿开裆裤的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