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了一句。
大牙懂味的点零头:“哥放心,大牙要乱传一句生儿子没屁眼。”
“嗯,你以后好好跟着哥干,甭管镶金、镶钻的,有的是妹儿叫你爸爸。”春满意道。
“咱不要镶金镶钻的,搞坏了赔不起人家,咱就想要个玉兰嫂那种又白又水灵,胸脯跟奶牛一样鼓鼓的女人。”大牙嗤着两颗大门牙,干笑了一声。
“好,城头有的是,过两带你先耍一趟去去火。”秦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渔船靠了岸,老憨叔正坐在岸边抽着闷烟。
他家就住在芦苇荡边,供着个上大学的闺女,全靠打鱼谋生养家,近来响水村的人把鱼打滑了,三两头走空,日子是越来越难熬了。
眼看着响水村那帮畜生买车、盖宅子,日子过的红红火火,老憨叔也动过下药、电鱼的心思,但跟河村其他渔民一样,祖祖辈辈的教诲在心里扎了根,终是做不出这等丑事来。
哎,这日子是莫法过喽。
“老憨叔。”春把船停稳妥了,招手打了声招呼。
老憨叔抻头瞅了一眼,见船上就一堆芦苇竿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咋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白忙活了一场吧。”
着,他从水里起出镇凉聊西瓜,在石头上砸了稀巴烂:“来,吃西瓜解解渴。”
“吃啥瓜,叔,这都晌午了,你还不如请我俩吃顿酒呢。”春开玩笑道。
老憨叔摇头摆了摆手:“春,你晓得叔就会做鱼,今儿没起到鱼,这酒怕是不成喽。”
“谁没鱼的,老憨叔,你过来瞅一眼。”
“瞅啥啊,就一船的芦苇柴火。”
话音刚落,大牙猛地掀开芦苇,满满半船两三百斤鱼豁然而现,不少还鲜活的蹦跶着。
“这……”
“大牙,你,你们真起到鱼了!”
陈老憨惊了个双目滚圆,旋即他脸色一沉,严肃的盯着二人:“春,大牙,你们去电鱼了?”
“老叔,我俩哪能做那缺德事,春哥看了个鱼窝子,你瞅瞅,没一条的,再了要打这么多大鱼,我俩也没这大功率的发电机啊。”大牙掰了一块西瓜,呱唧呱唧了起来。
陈老憨一想也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