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么大发电机,哒哒声早就传开了。
再一看那鱼鲜活的紧,更不像是下药的。
“春,你还会看鱼窝子,了不得啊,咱河村有救喽。”陈老憨不由得不信了,拉着春的胳膊喜道。
“叔,你回头告诉乡亲们,找鱼窝子的事交给我就是了,以后呀,这桃花淀就是咱河村自家的了。”
“我俩都饿坏了,老馋你的铁锅炖鱼了,麻溜儿的。”
秦春笑着拍了拍胸脯,打了个包票。
“成,今儿咱好好整几杯。”
老憨叔引着两人进了屋,杀鱼做饭,要论铁锅炖鱼,桃花淀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上好的鱼肉,一把野储自家泡的酸仔姜,撒把盐,倒上酱油、醋,就这么一炖,鱼一出锅,半个桃花淀都飘着香。
“我先来条!”大牙吞着口水,伸筷子就要捞鱼肉。
春抬手别开了他的筷子,抢着往碗里夹起了鱼:“我家雪儿爱干净,我先给她备一份子你们再吃。”
“嗯,雪儿这丫头真要的,无亲无故的白养了你两年。春,我听人家是城里来的,长的又漂亮,你可得抓紧着点,别煮熟的鸭子给飞了。”老憨叔用过来饶口吻,笑着提醒春。
“晓得,放心飞不了。叔,你们先喝着,我给雪儿送饭去。”
秦春夹了两尾满肚鱼子的大鲤鱼,舀了浓郁汤汁浇上一层用海碗装好,给雪儿送饭去了。
送完饭回来,这顿酒喝的好不酣畅,喝完酒,三人用板车推着鱼挨家挨户分发,一直忙到黑,春才回到院子。
林雪儿正系着围裙埋锅做晚饭,娴熟的添柴,调鸡蛋下锅……
秦春悄摸摸走到她身后,一把抱住了她的蛮腰:“宝贝媳妇儿,做饭呢。”
“哎呀,讨厌,没看到我做饭吗,快把手松开。”雪儿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娇嗔道。
“不松,我是傻春,抱抱媳妇儿。”春嬉皮笑脸道。
“臭不要脸,没见过装傻子有瘾的,再不松开,我可喊了啊。”雪儿红着脸,没好气道。
“你喊吧,谁不知道咱俩是一家子,嘿嘿。”
秦春趁机感受着雪儿紧致的蛮腰和翘臀,福利没得发了,只能靠自己